素的,一直忌他拥兵自重,等统一中原只剩他一个时,便叫我去打下益州,结果自然是交易崩了,他一气之下,转而投了戎族!”
“当时,为了拿下益州,我要共抗他与顾修的兵马,十分吃力,将士们也伤亡惨重……”李君玉道。
“这一世,很多事情都变了,看来,他的打算也变了,但有一点还是未变,他想依附强者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有一种寄生虫,会寄于宿主之上,然后伺机而动,然后取而代之,看来,他现在应该很看好你,或者是看好别人?!”
“想借强者之尸,以侵吞对方实力来还他之魂?!”李君玉冷笑道:“这个老东西,还是这般阴险。”
“上一世,他下场如何?!”沈君瑜道:“我猜应该好不到哪儿去?!”
“为何?!”李君玉笑问道。
“与虎谋皮,怎么会有好下场?!”顾修与镇南王李霸先可都不算是个能容人的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?!
要做寄生虫,也要有绝对的实力,否则,就只能被强者从身体内给挖出来了,不计一切代价。
“君瑜说的没错,”李君玉道:“后来,中原与顾修和谈联姻,这郭赞自然是戎族的投诚书了,益州被中原收回,郭赞的下场与我一样,陪葬的还有整个益州军。”
“算计来算计去,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!”沈君瑜无奈的道。
“今生他既落到我手里,我自然会让他的算盘落空,他若肯真心归附便罢了,若是暗地里使手段,我也不会容他……”李君玉道。只不过区别是她不会对益州军滥杀无辜便罢了。河东晋王与太子叛军,以及河西军是特例。他们是必不能留的。
沈君瑜道:“若他果真如你所说是带着这样的打算而来,也许我可以派人与他接洽一回。”
“不可,这个人可是一蹬鼻子就上脸,若是先开口,还以为咱们要求他呢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等他想使什么计再说,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!”
“也好。”沈君瑜道:“既然是带着目的而来,便总会使出来的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“我总觉得他打的算盘不简单。”李君玉道:“若是真心归附我便作罢,倘若真的想以局势要胁什么,我便必不能放过他。”
李君玉这性子,也是嫉恶如仇的,又带着上一世的恨,这郭赞也算是倒霉,正好撞到了刀上。
沈君瑜失笑,道:“那就不急,等他出招。”
“明日我便清点兵马,前去迎战河西王。”李君玉笑着道。
“出京小心。”沈君瑜叮嘱道。
“我知道,我去军营了,晚上不回来,你早些休息,莫要忙到过晚。”李君玉道。
沈君瑜应了一声,送她出了门,看她往军营去了。
李君玉磨刀嚯嚯的,刚至军营,就有亲兵送来了信,道:“公主,前线有消息传来,楚将军已经回了云南,已经带了大军开始从苍梧郡与南海郡一并攻城略地,相信不久便能与豫州兵会师。”
李君玉大喜,道:“并州有什么消息?!”
“临淄帝对敌云南兵马,节节败退,但是另三帝无人去应援,三帝齐力在攻打并州,大约是想挥师北上,目前肖将军在退敌,肖将军传来信说并州府不需公主担忧,有他在,并州便不会失守,叫公主只管放心,在京城只抵敌便可。”亲兵道。
看来肖铮勉强应战,也只能以守为主了,要调他回京,是不可能的了,不然并州会一溃千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