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爷偷偷瞄了一眼府尹,确认了眼神以后肯定的回复道:“这张血书,还有呈交上来的血书和状纸,应该都是出自有十几年功底的男子之手。”
单一诺在国外的时候为了生计找了个师***法和繁体字,师傅曾跟她说过男女书法的区别。
南燕城的时候,胥天翔也曾拿他和她两人分别写的字分析了其中的不同给她听。
来到公堂后,她见到诉状和血书时就知道了这两份东西是出自男子之手。
“虽然血书故意写的难看了些,但是它和诉状应该是出自于一人。”老师爷仔细看着血书和诉状又补充道。
冲老师爷微微颔首表达谢意后,单一诺转头看向大堂中有些局促的师爷。
她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走到师爷身边问道,“不知师爷书法如何,可否让本郡主开开眼界?”
说着她示意泠雨和云林搬来书案,拿来文房四宝。
此举分明是不给师爷任何回绝的机会,而她咄咄逼人的架势也是明白的告诉师爷:你写也得写,不写也得写。
锐利的眼神和不怒自威的气势逼迫下,师爷的身子已经开始颤抖。
他来之前就知道,此举一旦失败他就会失去所有,不会有任何的退路。
与其连累他人,不如就让他一人结束着一切。
拿着笔准备写字的右手颤抖了几下,就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笔插进了自己的脖颈。
一口鲜血吐在了书案上的宣纸上,人缓缓倒下没了呼吸。
云木上前查看后,微微摇了摇头吩咐衙役将人抬走,他又转身走向一旁的郭氏母女。
大夫已经进了全力依然没有将她们救醒,紧张的一直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你退下吧!”云木看向大夫道,“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
如获大赦的大夫慌忙道谢,慌不择路的离开了衙门,就怕会再被抓回来般。
云木又一次悄无声息给她们撒了一种粉末状东西,没一会她们便出现了低声的呻吟。
府尹见她们苏醒,而师爷此时又死无对证,便让人把她们抬上前去问话。
“郭氏,本官问你,你是被护国郡主单一诺挖眼割舌,砍去双手的吗?”府尹直接问完话看了看躺在木板上的郭氏又补充道,“是就点头,不是就摇头。”
郭氏和单子萱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。
“路家人是被单一诺杀害的吗?”府尹再次问道。
她们二人又一次摇了摇头,然后便没了动静。
简单的两次问话,她们也只是用摇头回应,加上之前师爷被戳穿后的自缢行为,已经能确认单一诺没有杀人。
不过,现在还是不能完全让她洗脱嫌疑。
“大人。”云木拱手行礼道,“卑职有证人能证明王妃并没有杀人。”
“证人?”
喊出这两个字的除了府尹外还有众多围观的人和衙役等。
所有人都惊讶的是,有证人为何不早早让他出来作证,非要等到现在才说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