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儿是带着她跑啊?完全是夹着她飞嘛!崔令令比谭真矮,他腿长又会轻功,她完全是被他夹着腾空飞的啊!脚都没沾地。很不舒服!还轻浮!
这混蛋的手放在哪儿!放在她胸下!再往上一点儿就摸上她的胸了!
“放开!”崔令令恼火。
其实吧,谭真也委屈。好心好意带着她开溜。就空出来一只手,搂着一起跑挺好的。她那样对他,又打又撒粉的,没扔下她已经很不错了。谁让她那么矮?伸手一捞就跑……捞的位置还是……有点高……
他都已经弯腰去捞了……好么……
再说,夹着个人跑,能不吃力么。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啊……那这女人往下掉了点……手…不……往上顶了顶……嘛。
“放开我!”崔令令又叫了一声。声音不高,沉了三度。“登徒子!”
好好好。放下。谭真在心里暗骂,不知好歹。放开就放开。
但也不是白带你跑那么久,再说,你都骂我轻浮了,我再不占点便宜那对得起你给扣的锅嘛!停下来松开的那一瞬,趁机揩了一把油。
满满的油水。
谭真停下步子,把怀里的女人松开,松手的时候,装作无意的触碰一般往上擦过去。正中红心。还捏了一把。
手感还不错,软软的,柔柔的。
“你……”崔令令瞪他,可是除了瞪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只是,此时已经没那么多心思去管这些了。别忘了,后有恶鬼!
“你…还…我的…手……别走……”
琐碎的脚步声愈发近了,伴随的竟然还有阵阵风袭来时竹林摇曳的沙沙声。
崔令令打了个寒颤。腰板挺不直。
山里的夜,真冷啊。
黑漆漆一片,崔令令什么也看不见,却听的明白。感觉四面八方都有东西埋伏着。不禁往后退了退,后背却抵上了一个东西。
手掌。
谭真的手。贴在崔令令的后腰处,把她往前推了推。
“唉你退什么?刚刚吼我的那股子狠劲儿呢?”
妈的,混蛋!崔令令腹诽。真是小心眼,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记仇,幼稚!
“你……还…我…的手……还给……我……”
“还…给我……”
幽幽的声音在竹林里回荡,崔令令听的头皮发麻,感觉自己就是只困兽。不……困鸟。还是只惊弓之鸟…怕的要死的那种。
在这么紧张的时刻,崔令令竟然松了一口气。
是的,松了一口气。幸好没带唐子欢来,要是她在这儿,还不哭出来浑身发抖?
对,唐子欢就是这样。典型的娇娇滴滴,柔柔弱弱。会带着哭腔说,我怕…
不,不不不。应该是,“人家怕……”
噢,天可怜见的…
立马就有人前仆后继冲出来挡在她面前。这才是女孩子该有的样子。
走了会儿神儿,那鬼东西已经冲到眼前了。崔令令看了个模糊的大概。好像发怒了?更加狰狞恶心了。
咽了咽口水,腿脚有些开始发颤了。
……这……他妈都是这啥事啊!操!崔令令想骂人。
谭真嘴角含笑的低头看着那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