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:“好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呢?”
“白浔的教棍!”
“啊啊啊(姐的尖叫声)”
教棍仿佛听懂了他的话,朝着许夜方向弯折了一下,像是在鞠躬?
然后一股巨力从上面涌现出来,使劲从手里要抽走。
许夜由着这股力量的指引,来到书架边,打开最上排一本《行长自传》,从里面掉出张纸条,上面写了两行数字。
十分简单的密码,许夜根据数字,打开书页翻找,很快破译出了里面的意思:
“保护好自己,有不服,抽他!”
“东西已找到,等我回来。”
十分简洁的话语,确定了就是白浔的留言。
许夜看了看脚下,一想到平时看起来那么个一本正经的人,几天前就站在同样的地方,写出“抽他丫的”这种话,许夜直接笑出了声。
弹幕:“他在乐什么?”
“莫名其妙。”
“是找到关键证据了吗?快发给其它天选者看看。”
随后,许夜的脸色沉静了不少,重新躺回床上。
已知,白浔已经先自己一段时间来到了银行,只是不知道具体提前了多久。
从以往收集的信息来看,拼图碎片不管放在哪个势力中,绝对是一件比较贵重的东西,白浔到底从哪里找到的?
况且现在东西已经找到了,却不见人影。
教棍还留在自己手里,他那边会不会遇到危险,来不及应对呢?
许夜在大脑里大致经过一番思考,已经有了些眉目。
他躺在床上,确定好接下来的行动轨迹以及要注意的事项。
不知不觉,天色渐晚,黑暗中雾气朦胧。
许夜哼了会儿歌,渐渐陷入梦乡。
黑暗中,教棍也垂落在床上。
他以浅薄的本能,学着人类的姿势,一部分棍子头沾到枕头上。
……
黎明的光亮透过窗户,照射进来,新的一天开启。
一夜过去,天选者们的状态差异非常明显。
尤其是听了大堂经理的话,睡在狭小房间那部分人,本来在突然进入怪谈世界之后,心绪就难以平复,再加上晚上房间里的床又小又硬,硌的人腰疼。
勉强闭上眼,又一股子霉味窜进鼻尖里。
等到早上醒来,这群人顶着黑黑的眼圈,精神萎靡的出现在银行一楼,看起来就像肾虚患者一样。
安哥国的普拉德就是其中一员。
他坐到椅子上,打了个哈欠,一个身穿西装,胳膊处夹了个黑色公文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看到普拉德萎靡的状态,男人眼里闪过一丝不经意间的兴奋。
“你好,我要存钱。”
“哦,好。”
普拉德打开电脑,他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岗位,干起活来,期间磕磕绊绊,一副不熟练的模样。
男人态度很好,开口安抚他说不用着急。
普拉德感动极了,觉得进入怪谈第二次,终于遇到个好人!
只是这个公文包的男人态度未免有些太殷勤了,连他出去拿包餐巾纸,都要在屁股后面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