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继续往前走,将极愿教的发展观史全部看完。
林羽:“看来这里是不能找到那个女人的信息了。”
极愿教原本想奉那个女人为他们第一且唯一的圣女,但女人不愿意透露身份信息,甚至极愿教没人看过她的真面目,极愿教度过危机之后,那个女人就不再出现过。
央斓摸着那个女人头顶顶着的小鱼,那条鱼被刻上后又被划拉了几下,似乎是想划掉,后面又保留了下来。
央斓:“还真不一定,那个教主可是会玩聊斋的老狐狸。”
林羽也看到了那条鱼:“再找找那些角落,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信息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两人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,林羽伸展了一下身体,浑身噼里啪啦作响,他想了想,发了个信息给祁原。
我不是羽毛:祁组长,你们这次找到的证据里,类似笔记日记的东西。
祁原估计正在看手机,消息秒回。
糕糕敲可爱:有的,而且还不少,我们筛查过一遍了,我觉得最有用的是那个教主的日记,你们回来了可以来看看,就在我办公室。
我不是羽毛:ok。
林羽才放下手机,脖子一重,央斓跟只大金毛一样,圈住了林羽,头发蹭了蹭林羽的脖子:“人是铁饭是钢,我们快去吃晚饭吧。”
两人速战速决,在行动局随便附近找了家店,从进去到出来,才过来20几分钟。
两人进了行动局,就先往左去祁原办公室,还是往右先去审讯室纠结了一秒,林羽果断带着央斓拐向左边。
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。
……………
办公室里,寂静无声。
林羽放下手中的日记本,脸上有瞬间的空白:“这个时鱼,不会姓宋吧。”
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又荒谬又该死地合理。
日记上写着,曾经听到过许谦称呼那个女人为时鱼,虽然就一次,但这是那个教主得到的那个女人为数不多的信息,所以还是将其地记录下来。
央斓:“我估计八九不离十,等会问问许谦。”
林羽点点头,他表情有点凝重,如果宋时鱼真的没死,那在这种情况下得知这一消息,想来余哲和宋白钰估计不会开心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