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申是亲自操炮的,他这门半普特的独角兽还炮口上扬一些,在测算无误以后,就这样打了出去。
至于炮弹的效果么,因为独角兽炮打的是榴弹,这个效果还是非常显眼的,至少炮弹在里面开以后,还真的爆出来了火。
“打得好!”
索洛维约夫也忍不住要赞叹,至于旁边的火箭炮兵们,看的也是目瞪口呆。
“好准的炮!”
至于英军那边,倒是紧张了一阵,没想到俄军这边,居然还有抽冷子打炮的,甚至以为俄军这是要发动进攻了。
然而事实上没有,至于俄国人到底要干什么.
毕竟抽象这种事情,还是在俄国和法国比较常见,尤其是在俄国。
俄军就这么打了一炮,双方的阵营又安静下来。
图申还是比较好奇,他就开始问起来火箭的事情。
“大人,不是我说,这种火箭可能打的不太准,而且并不安全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很对,图申,不愧是专业的炮兵,是很不安全。我这是从奥地利那边得到的设计思路,当时还真的出事了。”
说的就是哈布斯堡各位大公当中,唯一一个爱发明,然后用火箭把自己崩了的亚历山大·利奥波德大公,他当初因为烟的威力太大而殒命,不过要是把整个设计进行调整,还是能够得到一款以黑火药为动力的不靠谱火箭。
这玩意儿主要是打的不准,安全系数已经大幅度提升了。
现在,也就等着攻城战斗开始,要集中火力对着英国人这边来一下。
至于穆尔爵士那边,确实也比较紧张。
他是考虑到了很多,而且决定亲自视察北部防区的情况,俄军这种抽冷子打炮,顺便校正弹道,这样弄得英国人倒是很紧张。
幸好双方都没有放冷枪,要不然更是搞的各自永无宁日了。
在这种时候,穆尔爵士到达前线来视察,以英国人的官僚主义,总是会弄出来点动静。
以至于萨姆索诺夫和图申在长官离开以后,也都有了点想法。
“图申,我看英国人这是有些动作,要不要打上几炮?”
“打几炮没用,我这个炮,射程也就1俄里多一点,而且远了威力就不够了。”
“这不要紧,还有我这些火箭呢!虽然打的不准,可是量大啊。”
“你没有命令,怎么能随意打炮呢?”
“不要紧的,我们的火箭太多,开火的时候也比较随意,倒是可以多打一些,再说”
这个萨姆索诺夫,倒是有些鬼机灵,毕竟索洛维约夫走的时候,还给他和图申留了命令,可以相机行事。
至于打出去那么几十发火箭弹,倒也没啥问题,毕竟特种炮兵,打一场特别军事行动,还是没啥问题的。
穆尔都没有感觉到危险,毕竟这个位置离炮兵的射程还比较远,但是已经进入了火箭的射程范围。
而萨姆索诺夫准备的,这份量还是很足,先后要他营里的炮兵弄来了至少50发火箭弹,而且准备进行发射。
这么不讲武德的事情,著名后装线膛枪发明者弗格森听了,怕是都要流泪,真是财大气粗能整活,而且还这样无耻的发动“偷吸”。
至于爵士本人,他这会儿还在街道上,和一些军官攀谈,由于视线的遮挡,并没有注意到俄国人的阵地上,有大量的火箭腾空。
等到这些速度并不算太快的“烟”开始下坠的时候,有注意到的军官,也把穆尔爵士一把给推进了旁边的屋子里去。
爆炸声是此起彼伏,英军因为使用康格里夫火箭,倒是知道皇家海军有这种装备,之前还炸过哥本哈根,只是效果怎样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但这次是陆军的人挨炸,可以说是切身的体会。
这几十枚火箭弹的效果并不算明显,也就是让英军死伤了二十几人,穆尔爵士本人被爆炸的弹片给击中。
“真见鬼,看样子亚瑟说的没错,我是有一种霉运在身上。”
而且他想想自己,因为身材高大,目标也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“sir,你没事吧?”
“肯尼斯,我还不至于现在就死了。不过俄国人总是喜欢玩新样,他们的指挥官,一定是索洛维约夫,我知道的俄国将军里,只有这个年轻人爱这么干。”
“听说他还是威尔士亲王殿下的朋友,建立足总就是他的主意。”
“真是可惜,要是和平时期,或者我们双方不是敌对关系,这人没准能成为我们的朋友。”
“sir,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我们只是需要小心,这玩意儿应该打的不是很准,只不过木屑和弹片把我们给弄伤了,要是俄国人再多弄个几十发打过来,那可能就不太妙。”
萨姆索诺夫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这一通齐射,差点把约翰·穆尔爵士给送去水草丰美之地,但是他对于炮击的效果,还是很满意的。
“要是打的再准一点就好了!”
“再准一点,你的火箭也不能代替炮兵,这个玩意儿要是砸在堡垒上,那就是挠痒痒。”
图申在看过这些火箭的威力以后,也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,大概就是师长用来对付敌人步兵和骑兵的,要么就是打的远一点,威胁到那些暴露在外面的英军炮兵。
真的要在攻坚的时候使用,效果可能也不是很好。
至于报告到了索洛维约夫手里,他倒是无所谓,毕竟这种冷枪冷炮,他算是身经百战,见得多了,等到哪天,近卫军那些军士,拿着精度更高的长管线膛枪去狙击英军军官,他也不会感到意外。
毕竟英国人,也有类似的习惯,比如说那些绿夹克,好在他们并没有给部署到瑞典来。
对于卡尔斯克鲁纳的围攻,也算是要正式开始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