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应允,他得寸进尺一般,“别谈恋爱了,学习重要。”
她依旧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忽然被一个臂弯拥住,少年无奈地喟叹,“为什么他们都喜欢你,余瓷。别让他们喜欢你了。”
“什么喜欢我,乱讲。”她是真不明白。
她以为陈瑕因为她看别人腹肌不高兴呢。好像也有,但又好像不止因为这个。她不太明白。
身后人半晌没说话,忽然发笑,喉咙处传来的笑声震得她后颈发麻。
“有这么迟钝吗,”他指腹碰了碰她的脸肉,说不上是埋怨还是高兴,“喜不喜欢,一眼的事。”
“哪有。”
见她不信,陈瑕细数那些小男生罪状,从问她题目的,到因此请她喝奶茶的,还有那些从她眼前经过的,一条条、一件件,全归类于那些男生在勾引她。
好像一只公狗从她眼前经过,摇着的尾巴都是在引诱她来摸。
她起初还认认真真听,越听越不对劲,“你怎么什么样的醋都要吃。”
陈瑕叹了口气,倒是笑着说,“不懂也好。”
不懂就不会被那些家伙勾引。
“余瓷,别是施凡。”他小小声道。
“为什么?”她问。其实她能想到,无非因为施凡是他朋友之类。
“给施凡当小叁,有点晦气。”
她“噗嗤”一下笑出声。
“行,我答应你,尽量让你做不晦气的小叁。”她开玩笑说。
他像是听出她的玩笑,苦笑说,“能不当小叁就别让我当小叁了。”
他的眸子微沉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不知为什么,这会儿他突兀地庆幸。
也许余瓷是余屏音的女儿也没有那么差。
至少余屏音说,“反正我和你陈叔不会离婚,你生跟他是一家人,死了坟上刻的字也是继姐。”
意思是,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他都能永远站在余瓷身边。不必有所顾忌。
他永远有资格,他永远合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