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蒂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伊冯身上的铁锁,没有发现任何被打开的痕迹。然后她看见伊冯身上已经消失不见的伤口,脸上不禁一寒。
她脸上的寒气和眼中射出的冰刃结合出咄咄逼人之势,直直地盯向特蕾莎,好像要把特蕾莎这个壁画品种进化为北极风光。
蹬蹬的上前几步,伯蒂涂着朱红色指甲油的右手抓上了特蕾莎的前襟。弯曲的手指关节在发白,被撕扯的衣领已经变型发出脆裂的声音。
她用力大得几乎要把特蕾莎的气管压断:“你对我的囚犯做了什么!?”
“咳咳,出于人道主义,我来给他点吃的……”这是刚在那一撞中,特蕾莎想到的理由。
“撒谎!”
“呃,那就是给了他点喝的……”
“撒谎!!”
“啊,我承认我拿了他一只香蕉。哦不,我给了他一只香蕉……”
“你和他说了一些什么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他一直在睡觉……”
“那你的香蕉呢?”
“啊,香蕉爆炸了……”
“你当我是白痴吗!!!”
“我……”
“滚!!!!”
伯蒂修女以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态度把黑发神父赶出了地牢后,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,拿出一只打火机试图给香烟点火。
嚓嚓嚓!
用力或者过猛,或者过轻,她这次居然怎么也没有办法点燃香烟……
最后,这位异端审问局的美女局长一下子把这个打火机狠狠地摔到地上,使劲地踩,用力地碾!她发泄着心中的愤怒!
为什么无法在这个男人面前镇定下来?!
不是已经想清楚,自己的能力是对这种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白痴是没用的吗?!
为什么一看见这张白痴的脸还是忍不住要发火?!
因为他没有任何实力就当上了十三队的队长吗?
还是因为他将是“朗蒂”以后的上司?
那个白痴!!
那个笨蛋!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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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想情节太入神,在去超市的途中把车骑到对面车道,保持着浑然未觉的状态……
呃,大约半分钟。
幸好对面车道某位司机大人好心地停车按喇叭唤醒了没方向的某人。
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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