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“都记得就好。”
陆琤说完,一下拉开男士卫生间的门,对面正好有个女人进洗手间,听见声音,纳闷的回头瞄一眼。
周嘉年没有立刻跟着出来,他仍有些心慌意乱。回过身,捧了一把水洗脸,冰冷的液体叫他渐渐平复了下来。他试图扯开嘴角,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。
他又抹了把脸,把脸上的水渍都抹掉。他抬起头,忽略掉镜子里看着还有些红的唇色,再一次试图微笑。很好,成功了。
年会的氛围如初,无人在意。
陆琤消失的时候,叶茴就知道了,再看周嘉年不见了,心中自然也有猜测。她看似跟人侃侃而谈,但一直注意着,直到陆琤再出现。她亟不可待的冲过去,询问八卦。
纵使陆琤黑着脸。
“怎么样,没拿下?”
陆琤的脸更黑。
他一声不吭的离开,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,反正也没几个人知道他是谁。
叶茴跟着他离开,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。她道:“表哥,刚才你们消失的时候到底做什么了?总不会去开车了吧。可是开车应该很高兴啊,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结束啊。看你脸色这么差,周总拒绝你了?跟我说说呗,我给你出出主意~”
陆琤仍旧保持黑脸,自己开车走了。
叶茴没办法,替陆琤叹了声气,也招了出租车,走了。
再不久就是除夕。
越到年底越是忙,《命途》的拍摄最后是定在年后,施乔乔不知道怎么说服的罗宣,发布会也还没有开,定妆照一直到年二十九才全部定下来。
周嘉年一直忙得脚不沾地。躲陆琤的那段时间,他变着法儿的拖延到晚上十点多十一点钟的,现在不必故意也要到深更半夜。头一次经历这么强劲的工作内容,他简直想撂摊子不干。偶尔忙里偷闲的想,果然出来混都是要还的。
连着几天周嘉年都是十二点左右到陆琤的别墅里,晚饭都当夜宵吃。陆琤让他留下睡一晚,但周嘉年固执的不肯。于是陆琤生气了,但仍旧每天晚上等他过来吃夜宵,就是面瘫着脸不说话。
腊月二十六的晚上,周嘉年和陆琤之间三个月私助的协议期结束。
之后,周嘉年再没去过市中心小区。
公司一直到年三十才放假,周嘉年在家里睡了个好觉。
一直到日晒三杆,他才醒来,睡眼惺忪的。到楼底下刷牙洗脸,随便吃了口早饭,然后开始了无聊的一天。
因为是大年夜,周嘉年没有回自己的公寓,而是周家宅子。周柏和唐静两人出去置办东西了,家里边除了保姆就剩周嘉年一个人。突然闲下来,他还不大习惯。
外边天冷,他又不乐意出门。最后只剩下无聊的上网了。
久不登陆小企鹅,剧组群的消息已经翻过多少页,此刻还在刷新着,讨论的是圈子里谁跟谁组cp更和谐,或者某某社团昨天或前天的歌会,又或者是其他娱乐话题。
周嘉年既然已经将六期所有干音都交给了橘子灯,也不想再在群里冒泡了。他下拉剧组群员看一眼,山海关的头像也是暗的。
他又百无聊赖的逛了下小粉红,发现《命途》第二期发布已近一个月。他兴致缺缺的在x站点开音频,弹幕从第一秒开始就没停过,简直晃瞎他的眼。
一直听到最后的ed周嘉年才想起来,他答应了给陆琤的角色歌作曲已经被他忘了,且忘了很久。
他囫囵抹了把脸,想想还是明年再说吧。
想到陆琤,不免想到前几天陆琤的别扭。原本年会的时候他拒绝了他的感情已经够让他难受的了,加班那几天还拒绝他邀请自己留宿的好意,想必陆琤已经伤心透了。
但是他那张面瘫脸又摆出伤心的样子,只是跟他傲娇的别扭着,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子。
周嘉年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