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万是她半年的薪水,要是哥哥知道她刷了他的钻石卡副卡,是为了这种“紧急原因”的话,恐怕会打断她的腿吧!
再说,标下他后到底要干么?听说只是吃顿饭不是吗?
而他为什么要找她来办公室谈话,她也不清楚
只记得,当标下他的那时候一片混乱,那个没义气的秦于玲先是骂了她两三句,说什么她招惹野兽已经超过她的保护范围,然后就落跑了。
“那么现在-想干么呢?”他的声音,带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性感低沉。
“啊?干么要干么吗?”他的问题,叫她楞住了。
“是啊!-该不会以为二十万,只是吃顿饭而已吧!”
其实真的只是吃顿饭而已,但是,吃饭前的发展,这可不关任何人的事情。
“不只是要吃顿饭?”她错愕地看着他。
“难道-没想过,还要做点别的事情吗?”
“我没”
她是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啊!
那时候,她只是受不了其它人批评他的话语,更受不了那些女人调侃他,说他床上功夫也许不赖,可惜样子长得差的恶毒评语,所以才会一时激动,举起了手喊出了二十万的价码。
“看来-似乎是真的不知道,二十万能”
他突地弯下腰,凑近她那张始终漾着红晕的粉嫩脸蛋,纯黑的深眸里闪烁着诱人又邪恶的光芒,
“能怎么样?”她一脸错愕惊慌的看着他。
突然,她发现他那靠近的脸庞,看起来竟然是如此的英俊时,她的心脏猛然一跳,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“怎么样?”
发现她的讶异,跟那不由自主想退后的举动时,他粗糙的大掌,轻轻地扣上她的脖子,止住她的退势,并且用大拇指,暧昧又挑逗的缓缓摩挲着她那粉嫩红透的脸蛋。
“呵!难道-不知道?二十万可以叫一个男人出卖自己吗?”
他想吻她,看她会有什么反应,看她是否知道,自己今晚冒了多大的险,而且她花了二十万后,真的对他毫无所图吗?
他可不相信!
“我、我没有不是要你出卖”
他的靠近叫她心跳不稳、呼吸急促,脑子里的思绪全部乱了,而他的手彷佛带着电流般,电得她双腿发软、下腹紧缩。
“不是什么?嗯?”
他现在虽然不重视男女**这种事情,但是,一个三十一岁男人该经历过的事情,他也大都经历过了。
甚至,在他性格转变到今天这模样之前,过去的他,也曾经是个流连在女人乡中多年的浪荡公子哥儿。
“不是,我、我不知道!”
她老实说着,脑筋一团乱,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,她只知道,他的气息好好闻,带着一股男人特有的气味,包围了她所有的感官意识,迷惑了她。
她那沉醉迷乱的眸光,看得他心神荡漾,那粉嫩甜美的唇,更早已不自觉地开启着,明显的就是在邀请他。
“-不知道啊?但是,-看起来就像是需要一个吻。”
“吻唔!”
倏地,那原本就令人心思纷乱、血液滚烫的气息,浓缩成了叫人惊骇的攻击,直接的侵上了她的柔唇。
她惊愕地睁大了双眸,理智在瞬间归位。
他竟然在吻她?!
受到惊吓的她,才开始想挣扎着推开他,却又发现自己已被人拦腰抱入怀中,她的脚甚至碰不到地。
“唔不”
她才想启口,终止这莫名而来的状况时,突然,他温软湿热的舌,趁隙窜进了她的口腔之中。
那猛然袭来的火热,叫她在转瞬间,思考能力又急速下降,这个吻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跟孩子们的亲吻差这么多,为什么
“嗯”在她能思索的最后一秒,她忍不住溢出了呻吟,更不自觉的探出了小甜舌,本能地,开始响应着他。
严镇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失控的。
他本来只是想给她一个略带玩笑性质的吻,可是,当他火力全开、肆无忌惮的攻击她,撷取着她柔嫩的甜美气味时,他发现自己想要的,已不只是吓吓这个看起来天真幼稚的小女人而已。
该死的!他想要更多。
而且,比过往任何一次的经验、**来得更强烈数倍。
终于,他忍不住抱紧她,任由自己火热挺立的欲望紧抵着她,硬是忽略掉她在碰到“他”时,那娇软身躯一瞬间的僵硬。
他只是更努力的用吻跟大掌抚摸,让她的身躯柔软下来,贴他贴得更紧,更火热
“啊嗯”听到她忘我的呻吟声再度出现时,他终于忍不住,将她放倒在一旁大沙发上,然后随即将自己庞大的身躯覆压上去。
他要她!今晚就要!现在就要!
他甚至等不及去楼上的宾馆开房间了。
他的每一-肌肤,每一个细胞都在-喊着,他现在就要这个有着粉嫩童颜、身躯娇小却丰满动人的可爱女人。
于是,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且充满**地道:“就让我做个尽责的床伴,给-价值二十万的服务吧!”
“啊?床伴!不是吃饭吗?”简维圆迷迷糊糊地听到他说的话,一瞬间,还不能意识那是什么意思“我不要服务唔”她想去思考他的话,可是,他的吻却很快又夺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。
他轻而易举地褪下她那件连身的秀气洋装,黑眸盈满**与赞叹地,看着她那娇小却性感丰满的身躯,她胸前那敏感颤动着的浑圆,正好合他的盈盈一握。
这女人
是上帝赐给他多年寡欲生活的最大奖赏。
他莫名其妙的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,对她的挑逗动作,就更没有半点顾忌了,就连她一些生涩而不知所以的反应,他也都自私的选择了忽略,只是用比以往更多的耐心,慢慢地诱哄着她,挑逗着她的**。
终于,当她已经湿润的足以接受他时,他迫不急待的褪下裤子,才捧起她粉嫩的柔臀想要进入时,突然——
砰砰砰!敲门声猛地响起。
“嗯?”
半闭星眸,脸上每一-柔美线条都泛着**的简维圆,轻声地吐出了疑问,她还不太能分辨那是什么声音。
“该死!”
可是严镇知道,而且他还该死的知道,这里不是他一个人的办公室,外面敲门敲得很不耐烦的家伙,随时有可能拿钥匙开锁闯入。
于是,他匆匆地穿好裤子,同时帮她穿好半褪在身上的内衣裤,然后拿起她的连身洋装套住她。
“-等我一下,亲爱的,等一下我带-去宾馆开房间,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。”
他像帮个洋娃娃似的,替不太能反应的她穿好衣服后,忍不住又俯身吻了她的嫩唇一下。
“啊?”
简维圆困惑地看着他转过身去,走向橡木门。
“-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!”他瞪着门外,那个胆敢打断他好事的蓝冬罂道。
“我只是要进来拿我的家伙,今晚标下我的那家伙不好对付”
她-起眼睛,眼里闪过一丝森冷的不悦。
身为国际联合警备组织首领的她,平日的工作是暗中协助各国警备机构,一起逮捕国际间的不法之徒,可是,她作梦都没想到,今晚竟然会有个她总是抓不到把柄的混蛋,明目张胆的摸进了她这间开来玩玩、放松心神的pub,还出高价标下了她!
“不好对付?”严镇困惑了下,他从没听过蓝冬罂说出这种话,她是他见过最强悍的人之一,总是能把所有的事情玩弄在股掌之间。
甚至连他都是,跟她之间的友情之所以会发展,也是因为当年就是透过她的协助,才得以洗清过去他那些骇人听闻的不良纪录。
“是啊!”她掠过他,走向自己的办公桌,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看起来装着硬邦邦东西的长型布袋,而在走出门的同时,她忍不住看了在沙发上呆坐着,一脸困惑,却掩不住**痕迹的简维图。
“我不像你运气这么好,老兄,她看起来就很单纯,你可别欺负她啊!”蓝冬罂说,她对人一向冷情,但简维圆看起来就像是需要人关怀跟照顾的单纯模样,连她都忍不住想关心她一下。
“欺负?我才不会欺负她。”严镇老大不爽地道:“倒是-,竟然拿这家伙去对付人?看来-今晚不会过得太平静喔!”
看着好友手里拿的竹剑,他挑起眉头,他有多久没见过她拿这种纯粹是发泄情绪,而无法伤人的武器了?
“就是想要平静,才回来抄家伙的。”
蓝冬罂的美眸里掠过一丝恨意,随即不再多言,带上了门。
看她难得有这种冰冷以外的神情,严镇虽然有丝好奇,却无暇多管,他回头,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可爱小女人。
“你、你别过来”
简维圆一脸爆红,刚才那两人的对话,完全唤回了她的理智。
老天!她刚才差点就差点就失身了。
“嗯?”严镇皱起浓眉走向她,不懂她为何突然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“怎么了?”
“别过来啊!”她吓得连脚都缩到沙发上了,虽然,他明明距离她就还有一大段距离。
看到这情形,严镇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情绪。
这小女人怕他?
虽然,他一向知道别人怕他,可是,他以往从来不会有此刻心底这种难受的感觉,好象有根小小的尖刺刺上他的心头,不是很痛,却叫人难以忽略!
“好、好!-叫我别过去,我就别过去。”
“啊”简维圆看他停下了脚步,不由得镇定许多。
可当听到那低沉的声音里,有着明显的失落时,她心一紧,她伤害到他了吗?
“我、我不是说你不能过来。”
“嗯?”严镇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只是我、我我怕不是怕你喔!是怕”
她说不出口,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她怕自己又像刚才一样忘我,又像刚才一样,莫名其妙的渴望着他的触摸与亲吻。
“嗯?怕什么?”
严镇虽然跟她一点都不认识,却突然完全了解了她的想法。
失落从他的语气中退开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自信的性感,他缓缓地走向她,跪在沙发前,倾身看她。
“-怕跟我**吗?小学生。”
他又露出那种会叫她脸红心跳的邪气笑容。
“我不是小学”
他那坦白的说法叫她又红了脸蛋,虽然红晕几乎没有褪去过,但是,还是能明显地叫人看出她的羞怯。
“还是-讨厌我吻-?”
他欺近她,缓缓地靠近她的唇,却未曾吻上,只是在不到一、两公分的地方停住。
“不,我”
她的眼神迷蒙了起来,望着他近在眼前的刚毅容颜,不禁心跳加速,脑袋又逐渐沉沦停摆。
“-怎样?想吻我就吻我吧!”
他故意就停在那儿,等着她的抉择。
而她的身体却比她的理智更诚实,已经往前主动的触上他那丰厚的唇瓣。
“嗯就是这样”
他缓缓地诱哄着她,用唇与舌轻轻地挑逗着她,让她再一次陷入了迷蒙陌生的**之中。
说真的,他一点都不介意再来一次全套的诱哄行动,甚至做一整晚这种叫他**紧绷的诱惑举动,他都不介意。
只要对象是她。
呵!虽然,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有恋童癖,可是这一瞬间,他却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