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忱瞥了眼摆在桌上,余下的解药。
须臾,意味不明t的开口,好。
凝烟如蒙特赦,欠了欠身,逃也似的走出屋子,离开。
叶忱看着她仓皇的背影,垂在身侧的手,轻抬起一下一下叩着桌面,没良心的小东西,头也不抬的进来,头也不抬的出去,是怎么敢的。
*
破晓前的天际,静谧沉黑,天地间一片宁和,只有等在巽竹堂里的宝荔和宝杏焦急万分。
隐约看到出现在月门下的人,两人顿时提起了心,等看清是凝烟,才算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,赶忙小跑着迎上去。
夫人可算回来了!奴婢快急死了。宝杏一开口都快哭了。
宝荔则不放心的上上下下仔细将人看了一遍,满眼担忧的问:夫人可还好?我没事。凝烟轻声应着,胡乱点头。
她半分都不敢回想在汲雪居所发生的事,只要一想她就要疯掉。
丹枫适时道:先让夫人回屋歇会儿,回头下人就都该起身了。
两人纷纷点头。
回到房中,伺候凝烟躺到床上,宝杏等人也都退了下去。
屋内只剩她一人,安静的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,恍惚间,她感觉耳边的呼吸声变乱变急,那魂摇魄乱的一幕幕,不经意的闯进她脑海。
凝烟眸光慌乱,眼中水色急晃,她闭紧眼紧试图赶走这些记忆,可越是如此,一切就越是清晰。
祖母说她乖巧懂事,其实她知道自己就是懦弱胆小,她想任性娇纵,可习惯了什么都谨小慎微,不敢放肆,偶尔也跃跃欲试,壮起胆子,在安全的范围内做些放纵的事,譬如随着小叔学雕玉,可这次事情远远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。
羞耻和自厌将她压得喘不过气,她红着眼圈把自己藏进被子里,躬紧瘦弱的身子。
天光很快彻底拨亮,院子里响起下人走动的声音。
宝杏和宝荔装作无事发生,来到她屋外敲门,夫人可醒了?
凝烟脸色很不好,她强打起精神,掀开被子坐起来,屋外又响起宝杏宝荔略带惊讶的声音。
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