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了抬脚,心想,等下午再找山灵来好好说清楚罢。
寻白从假山的一面走来,他远远的便看见花颂一身雪白衣袍,长身玉立在紫色花树之下,眯着眼睛看着冬雪居的方向,无视旁边陆陆续续走过的人,兀自沉思。
他想要走过去告知饭菜已经备好,再不回去怕是凉了,可脚却无知觉的顿在原地,借着假山的掩护,他可以肆无忌惮放任自己的视线。
直到花颂动了,看着他是回房间的路线,寻白这才运功,脚速极快的从另一条路线回去。
花颂跨进门槛的时候,寻白正收回预热盘子的手。
桌上的食物一如既往地色香味俱全,花颂却心不在焉的挑着,颇有些食之无味。
站在花颂右后方的寻白几次想要张开嘴,可喉咙就像卡着了吐不出一个字,他使劲的掐了掐手心。
“少爷可是要打听“入楼”的消息?”
听见后面突兀传来的声音,花颂略带诧异的回头,寻白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飞快垂下眼睛。
花颂放下碗,直接对着他的方向,问道:“你可知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寻白的目光不与花颂对视,定格在他衣领精致的刺绣上,缓缓道:“因为少爷一向很少与人相交,这两个月又一心放在柔身术的突破上,所以也就不知道这个消息其实已经传遍了欢乐谷,是众所周知的。”
花颂捏了捏拳,“你可能确定此事是真是假?”
寻白言简意赅:“是真。”
花颂脸上的表情停滞了一瞬。
他仿佛能感觉到自身血液在冰冷凝结,忙绷紧面皮,不让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显露在别人面前。
作者有话要说:
——叹气,都没有人评论。
没人喜欢吗?
☆、第9章
花颂和寻白虽然已经是好几年的主仆关系,但实际上,两人之间的交流却是异常的少,除了平常必要的应答,从来没有多余的话。
不说花颂避免与人交流,将自己塑造成一朵千年寒冰之上的高岭之花,常常以一种“世人独浊,我自清”的表情睥睨众人,摆出一副不屑与人交流的神色;
寻白更是小心翼翼,谨慎细心,除了自己的分内之事,几乎是关上了自己的眼睛,不去多惹是非。
所以,当寻白扔出这样一个无异于炸弹的消息来,花颂惊慌过后,却有些半惊半疑,他看了一眼显得有些拘束的寻白,一指对面的矮凳,“坐着说。”
寻白没有动,他垂了垂目光,“我就这样站着回答您就好。”
花颂心中无奈,他目光如冰的扫过他,冷声道:“莫非你这是要我仰视你?”
寻白被他这句话说得心一跳,抬头浅色的眼睛撞进花颂的视线里,他忙低头解释:“没有,寻白怎敢对少爷您不敬。”
花颂放缓了神色。
寻白见状,不想他再露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