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
景姵眨眨眼睛,现在只跟你说,以后也只跟你说。
她这么诚实,真的让人又气又无奈。裘法抿紧唇,我看你对楼听很特别。
因为他很特别,我喜欢他。别误会啊,这种喜欢跟你是不一样的,我对他的感情,像朋友,像孩子,所以想对他好一点,但是不是爱人,你懂吗?
我不懂!你在耍我?裘法气得不行,楼听又不是她生的,对他还能有什么孩子一样的喜欢,女人对男人还能有这类的感情?说起来暧昧得不行。
景姵:一时之间竟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,她难道能直接说楼听是她创造的角色,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是她的造物,她的孩子吗?其实你也是啊,只不过我创造你的时候,是无意识地在创造一个梦中情人。
说了你也不信啊!
然而裘法看着她说不出话的样子,眼睛微微瞪大了,你居然默认?
我不是,我没有!我怎么会耍你?
那你解释!
或许你愿意再等一等,等我能把一切都告诉你的时候。她把或许我们可以组成一家三口,我是妈妈你是爸爸楼听是孩子咽下去,这话说出来,裘法肯定要更气了。
裘法已经气得转身离开了,轮椅咻一下就滑到了门口,碰一下用力甩上了门。
景姵看着门,十分无奈,这次没能哄好啊。
一排防弹汽车穿行过马路,抵达已经被清过场的气氛安静而紧张的返祖医院,电梯从地下停车场一路直达景姵所在的病房。
景姵在把裘法气走后,沉沉睡了一觉,她仍在发高烧,额头的退烧贴换了一个又一个。
突然,她被一个带有冰雪气息的怀抱吵醒,睁开双眼,入目的便是堆在眼前的银白长发,挠得她脸颊痒痒的。
被压到了一些还未愈合的手术伤口,景姵疼得微微抽气,拍了拍他的脑袋,别压着我。
楼听却是把景姵又抱紧了一些,才松开,一双银白色的双眸紧紧盯着她,你的逆鳞呢?拿回来,我不需要你去跟他们谈妥什么,那种自由我不需要!
景姵让床支起来:你需不需要,我都已经打算给你。
楼听怔住,你为什么?那、那不是我需要的东西,那个囚笼根本关不住我。
景姵叹了一口气,那不是真正的自由。关住你的囚笼,不止那一个。那囚笼关住的人,也不止你一个。